《黄莺与第十五棵树》

小黄莺和森林里第十五棵树是非常好的朋友,
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
虽然小树不会说话,
但是小黄莺就是喜欢他的沉默。
每每下雨天,
小黄莺就会躲在小树的叶子下避雨,
而小树也会尽他所能把身上所有的枝叶覆在她身上,
为她挡风、遮雨。

渐渐地,
他们长大了,
黄莺可爱温柔,
大树茂盛健壮。
黄莺每天唱歌给大树听,
大树就会摇曳枝叶为她欢呼,
虽然黄莺听不到大树的称赞,
但是她知道大树喜欢听她的歌,
而她也喜欢唱给大树听。
大树依然为黄莺挡风遮雨,
只是现在的他更茂密,
黄莺觉得更加温暖,备受呵护。
黄莺说她明天还来唱一首新歌给大树听。

他们好像可以永远这么快乐下去。

过了一天,
黄莺像往常一样飞来找大树,
可是她怎样也找不到他。
她心里好不焦急,
大树到哪儿去了?
大树不见了……
黄莺一边飞一边数着
1……2……3……
13……14……
就是没有第十五棵……
她伤心地落到地面。
看到原本该是大树的地方剩下一截树干,
她知道大树已经被砍下了。

黄莺难过得流下了眼泪,
她唱起了那首新歌,
歌声里充满了对大树的爱意和他们在一起美好未来的憧憬。
她不停地唱呀唱,
一遍又一遍,
不停地……不停地……
唱到嗓子都沙了、哑了,可是她还是不愿意停下来。
接着,她用尽了最后一口气,
把最后一个音符唱完,
然后倒在大树剩下的一截树干上,
奄奄一息,
再也不能飞翔,
再也不能歌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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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梦里听着一首新谣,
歌词是说一只鸟和森林里第十五棵树的故事,
稍微改编了一下,写了这篇故事。

如果

如果每一个人都能为他人着想,
世界是不是就不会有纷争?
如果每一个人都能退一步,
人与人之间是不是就不会争吵?
如果每一个人头脑动得比口快,
是不是就不会有误会?
如果要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,
是不是珍惜之前一定要失去?

很多如果没有答案,
如果如果有答案,
是不是就不会是如果?

残忍

「小芹,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」

「哦。」
她爽快回答。

「为什么你妈妈说你爸爸不回家的?」

她沉默了一下。
「他……跑掉了咯。」

「跑掉了?什么意思?」
我以为他是犯了什么罪,潜逃了。

「他跟别的女人跑掉了咯。」
她试着若无其事的说道。

「那你恨不恨他?」

她不自然地望着天花板,
想了很久才说道:
「不会。」

「为什么?」

「不会啊。Princess也不会恨人。」
她转过头看着地上躺着的小狗。

我的心揪了一下。

「七年了。」

「七年?那……」

「在弟弟出世那年他就跑掉了。」

「那你妈妈不是很惨?」

「是咯。」

「那你们两个应该乖一点嘛。」

「我有!只有弟弟不乖而已。」

「那你开心吗?」

她又想了想,说:
「开心!以前两个人骂我,
现在只有一个人骂我。」

也许,她盼望着还有两个人一起骂她的一天……

突然之间,
我觉得自己很残忍,
把一个小孩儿的疮疤硬生生地再次挖了出来。
她还没满12岁。
平时的活泼开朗这时在她小脸蛋上已经荡然无存。
虽然她都没在接触我的视线,
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在强忍着眼泪……

如果当初爸爸没离开,
是不是一切都跟现在不同呢?
清官难断家务事,
也许里头的纠葛情仇不是局外人所能明白的,
谁是谁非也轮不到我们来判定。
可是孩子肯定是无辜的,
既然生下了,
岂能不给他们一个健全,幸福美满的家?

恐怖的一件事

我走进森林广场,
看到一堆年轻人鬼头鬼脑地在楼梯口交头接耳。
我若无其事地走到他们附近瞥了一眼,
发现原来有人在贩卖色情光碟,
引来了这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。

我走到一旁,
看看四周无人,
便拿起了手机报警。
跟警方人员通过话之后,
才惊觉有个年轻仔面露凶光地瞪着我。
我感觉不对头,
马上拔腿就跑。
那个年轻仔没有追上我,
也许是想先知会他的同党吧。

我用奔的“逃”出了广场,
看到一辆德士便上了去。
吩咐司机到Tanglin Halt之后,
我大大地吁了一口气。

电话响起。
警察。

宋先生,刚才你说有人在卖色情光碟,
他们在哪里?
快点告诉我!!!!
电话另一端的女警突然吼了起来。
我也不客气地回道:
我已经走了!
他们知道我报警,要来打我!!
你们自己去找他们吧!!!!

这时,女警突然柔声,甚至有点嗲嗲地说道:
对不起啦……
可以告诉我吗?

突然,女警出现在德士的前座上,
转过头对着我微笑。
我的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位我不认识的男子。
接着,德士司机突然刹车,
然后竟然对女警毛手毛脚起来。
女警拔出了枪,
厉声警告司机不可以身试法,
可是司机不但没当那枪是一回事,
反而变本加厉,
企图强吻那名女警。
女警岂能让奸徒得逞,
挣扎之中,
只听得“砰”的一声,
血花飞溅挡风玻璃上。
我吓了一跳,
不知道是谁中枪了?
女警转过头,脸上还带着微笑,
然后我便看到她头上的一个血洞。
中枪的是她!

司机慌张地对我们说:
求你们不要报警捉我,
我给你们钱!
说着,就把一大叠100元的钞票塞给我们。

我心里想:
绝对不能拿他的钱!
这样是不对的,
我应该报警,
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警察。
我打开车门,跳下了车,
往反方向跑去……

到了这里,
我的梦也醒了。

《细雨纷飞梦再续》


七月的某一天,我给学生补完了习,
便在他家附近的居民角落歇着,
数算这个星期以来补习的收入。
补习这档事,看起来轻松自在,
还有人因此可以买下名贵跑车云云,
是以在别人眼中是一份一等的优差。
但是如果遇到一些鸡同鸭讲,左进右出,
死教活教都教不会的学生,
这种无奈和痛苦只有当局者才最清楚了。

此时已经是晚间十点,路上行人稀少,
突然一阵怪异的,没由来的风刮过,
把桌上的讲义吹散了。
我立时像只八爪鱼般把飞扬的纸张压下,
尽管如此,还是有几份“漏网之鱼”被风吹至老远。
我一边用书把桌上的纸张压好,
一边心里不停地咒骂着。

这时,不知从哪儿传来了一阵香味。
我顿时想起了一个马来民间传说。
传说中当你在夜里突然闻到一种很浓很香的味道时,
不管谁在叫唤你,
千万不要回头看,
因为那是马来女鬼Pontianak来找你去作丈夫了。
我虽然不相信这些,
但这股怪风,加上突然传来的香味也太令人毛骨悚然了。
我心里猛打了一个激灵,
快手快脚地把地上的纸张捡起来。

香味越来越浓。
这表示香味的来源越来越靠近。
而我,并不想知道香味来源是什么人,
抑或什么东西,
我只想着快点回家去!

可是再想想,
传说中的香味是茉莉花的味道,
而这时的香味却不是。
想到这儿,我放心不少。
这香味,是一种似曾相识,
让人觉得熟悉的感觉。
我心里微微一震,
是某个牌子的洗发水!
接着,一把熟悉的声音说道:
「老师,你的纸。」

我呆了一呆,
然后马上回过头,
便看到了她。
真的是她。
的而且确,就是盈盈。

这时,我才发觉天空早已下起绵绵细雨,
怪风带来的不是女鬼,
而是伴着细雨纷飞而来的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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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实属巧合